清水水水水水

罗维厨,伪西厨。
近期绝赞吹爆自家儿叽。
刘昊然激推。
刀剑乱舞珠子推小酒鬼推。
fgo爆肝中。

【原创架空修真】「清衣」

对不起!憋了很久的04终于来了!!打斗一直都是我的苦手所以瓶颈了好久。两门比武篇很快就要结束了,新的剧情马上就会来到!
虽然没什么人看。
@寂衣∧至此万事皆休 照例艾特。


「04」
柒桐掌门望着由不知名的弟子端过来的阄,深吸一口气抓了一个出来,她看了一眼宣布说:“第三场,御灵师。”

站在闫飞肩上的小朱雀跳了两下似乎很兴奋,闫飞伸出手指挠了挠它的肚子。

御灵师对于整个仙界都是一个比较新颖的派系,从第一个御灵师出现至今不过两三百年。所以说,柒桐和寒槐的御灵师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太大。

闫飞站上擂台时还没反应过来,仍然有点呆呆地目视前方。对面的御灵师已经召唤出了自己强力的灵兽,是一只看起来就异常凶猛的老虎。小朱雀跳了两下用自己的喙狠狠啄了啄闫飞的脑袋。“痛。”闫飞闷哼一声小声说。“啾啾!”小朱雀叫着提醒闫飞比试开始了。

“啄轻点啊,痛的。”闫飞有些无辜地跟小朱雀抱怨,不经思考随意召唤了一只灵兽出来。有时候注意力不在线还真的容易出事,闫飞随手召唤的是一只胆子不大又十分温和的梅花鹿,只是看外表就知道肯定打不过柒桐门的凶虎。“啊......错了不是这个,赶紧回来!”闫飞见是这只梅花鹿一下子紧张起来。“太磨叽了!而且太弱了!”对面的御灵师等不急下令让老虎去攻击闫飞的梅花鹿,灵虎以极快的速度扑过去伸出无比锋利的爪子抓梅花鹿。“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快躲开!!!”闫飞来不及回收只能先让小鹿闪躲。

小鹿受到了惊吓,立刻跑了起来,灵虎的速度非常快,一转眼就追上了小鹿在它肚子上抓了一道不小的伤痕。“呜——!!!!”小鹿的惨叫声尖锐的很,甚至很刺耳。“得亏只是比试,不然这只小鹿就已经被咬断喉咙了。”寒槐门主皱着眉头有点心疼那只梅花鹿。

台上,闫飞瞪大了眼睛好像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他跑过去小心地安抚倒在地上的小鹿,小鹿呜咽着用湿湿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告诉闫飞不要难过我还好。
小朱雀圆滚滚的双眼中流露出愤怒,它拍拍翅膀恶狠狠地盯着灵虎看。本来想往前走一步的灵虎停下了步子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它低吼一声,可能是回应小朱雀,也可能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被对面威吓。

“上。”闫飞边对小朱雀说,边将小鹿回收。
小朱雀仰起头伸长脖子用清脆的声音长鸣着,挥动翅膀飞了起来。“什么......?!”柒桐的御灵师吃惊地看着,她的灵虎咬着牙爆发出一声咆哮。
空中,小朱雀的羽翼一下一下地拍动着,火红色的羽毛慢慢化成了烈火,在所有人眼中,那只小小的朱雀现在变成了比原来大百倍的火焰鸟,它朝着灵虎俯冲而去。灵虎低头蓄力,猛的喷出火来抵御朱雀的攻击,它的主人就在身后它不可以躲开。两只灵兽一开始还尚且势均力敌,渐渐的灵虎有点力不从心了,朱雀加大了输出把灵虎逼退,火焰点着了御灵师的衣服,火势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她哭着惨叫了起来,柒桐掌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寒槐门主也跟着站起来。“闫飞!让你的朱雀回来!!这是要出人命的!”门主大叫着,“其他人快去打水!!”“赤鸢住手。”闫飞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赶紧回收了小朱雀。
老堂主快步走上擂台,蒙清提着药箱跟在后面。柒桐的姑娘身上的火已经被扑灭,幸好制止的快烧伤并不太过严重。老堂主要来了一件长袍盖在姑娘身上,与蒙清领着几个帮忙搬动伤者的柒桐弟子回竹堂。

比武场这边,闫飞和小朱雀正在接受两位门主和闫长老的责骂。“臭小子!胡闹也不是这么胡闹的!你是要气死老夫!”闫长老气的跳脚,“重罚!必须重罚!!”“闫师弟暂且先冷静一下。”寒槐门主轻拍涨红了脸大喘气的闫长老的背,转头看向闫飞。“罚你打扫山门一个月,其余时间待在兰谷不得外出。你的那只小朱雀暂时交由闫长老照料。”门主严肃地说。闫飞点点头没有表情,小朱雀也低下头可怜地叫了两声。“你也就这种时候有点门主的样子。”柒桐掌门挖苦他。门主“啧”了一声随后没好气地说:“免你们一年的丹药钱。”深知隔壁柒桐老太婆疼爱弟子,门主便又加上两句:“这次诊费全免,改天将那女娃和一颗修为丹送到柒桐门。”柒桐掌门对这样的赔偿甚是满意,能让寒槐门主这吝啬鬼如此忍痛割爱,掌门很想喊一声爽了。

竹堂那边已经开始了救治,蒙清刚打开烧伤药膏就被老堂主以比武场不能没人看着为由赶了出去。本来想借此溜回竹堂的蒙清计划泡汤,只好返回。“一脸幽怨啊蒙清,被撵出来了?”苏乐乐调侃着他。“少说两句你不会长肉的。”蒙清不客气地回击,“现在是暂停比试了?”他不理睬咬牙切齿的苏乐乐转而去问韩退和李盼。“对,要跟柒桐门谈点条件,免得伤了两门和气。”韩退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解释着。“本来就没什么和气可言。你们待会儿出手都给我轻点,我可不想又来几个伤者。”

第三局,御灵师,因事故作废。

双方花了点时间进行交涉,一盏茶的时间后比试重新开始。寒槐门主看到签上的字时明显是不悦的,他皱着眉头把签举起来宣布:“第四场,琴修。”话音刚落,柒桐门的琴修弟子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站在门主旁边的箧衣本来闭着眼睛小睡,听到下一场是琴修时主动请缨。“点到为止便好,莫要再惹出事端。”门主用指尖敲着梨花木桌,眉眼间是藏不起来的笑意,而且箧衣的小心思她是清楚的很。
箧衣和苏乐乐几乎同时走上擂台。在刚刚比试时苏乐乐就发觉箧衣有些不同,她手中的琴似乎大有来头。

台下闫飞朝蒙清走去。“蒙兄,请问那位姑娘伤势如何?”“烧伤稍重,尚无性命之忧。你该庆幸姑娘的脸没太大损伤。竹堂有办法医治,不必太过担忧。”蒙清语气平淡,“只希望后面不要再有什么伤者了。”闫飞听了,作一揖走回自己的位置。他以为蒙清的第二句话有怪罪他的意思,心情有些低落。

台上,箧衣一手扶琴一手放在琴弦上打量着苏乐乐。她很困,不想再继续搁这儿耗。
苏乐乐抱着琴礼貌地行礼,举手投足都是一种大家闺秀的优雅贤淑,如果忽视之前她对师兄的所作所为的话。
箧衣稍稍欠身回礼,虽然她一向觉得过多的礼节是件麻烦的事情。一股困意涌来,箧衣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打了个哈欠。速战速决吧,她告诉自己。

她放下手,两人对视一眼,苏乐乐还未能拨出一个音节,箧衣就拔出了琴中剑。剑气冲天,震散了云层,气势尤为惊人。寒槐门的人被震慑到的同时都在想,这姑娘是琴修吗?
距离箧衣极近的苏乐乐,吓得坐到了地上。琴修?不是吧?这不是剑修吗?

箧衣懒懒地收剑,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向后倒。“师姐!”箧衣的小师妹紧张地大叫。这时,一位红衣女子闪身上台扶住了她和她的琴。
另一边台下的蒙清重重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红衣女子潇洒地抱着箧衣和琴跳下台,看着蒙清向她们走来。“把人给我吧,我带她去竹堂。”说罢,蒙清就伸手接人。“姑娘不需要帮忙吗?”红衣女子一边把箧衣交给他一边问,蒙清瘦弱的身板让她有些担心。“我是男子。下一场比试就是体修,你还是留下不要耽搁时间比较好。”红衣女子凝视着抱着箧衣转身离开的蒙清,神情稍有变化。

第四场,琴修,柒桐胜。

【原创架空修真】「清衣」

照例 @寂衣
这次没什么想吐槽的,就是不太会写打戏。
一周一更一周一更。

「03」
比武顺序抓阄决定,第一个抽中的是符修。商不归嘀咕了一句是我啊怎么是我啊,乖乖地走上擂台。“不归,加油。”闫飞懒懒地给商不归打气。
柒桐门的符修首席很年轻,看起来是只有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姑娘。商不归礼貌地作揖,说:“在下商不归,请姑娘赐教。”对面的符修倒只是微微欠身,双手背在身后。“这么小的姑娘啊,应该比乐乐还小吧。”李盼摸着下巴揣摩着。“李师兄这么说真是太失礼了。”苏乐乐撇撇嘴有些不高兴。“那你们猜猜那姑娘芳龄?”老堂主饶有兴趣地加入了他们的对话。“十六?”“十五。”“十七?”李盼韩退苏乐乐各自猜了一个数字,但是老堂主和蒙清都神秘一笑。“比完再告诉你们。”蒙清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故作高深。

还没能直起腰的商不归很快就感觉到对面的姑娘似乎是对他施加某种束缚用阵法。看来并不是不谙世事啊,商不归喃喃。看束缚的程度对方应该是金丹中期的,商不归迅速施加威压并挣脱了束缚阵。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对于金丹中期来说还是不太好受的,意志稍一松懈就被抓住了可乘之机。商不归立刻退后一步,给那姑娘下了一张定身符。他以为能松一口气,但直觉告诉自己有危险。脚下设有起爆阵,范围不大但正好把他包围了,一时间是躲不掉了。那姑娘一脸得逞地望着商不归,露出必胜的笑容。闫飞刚动一步就被御灵师长老拦住,“你过去,不归小友就会被判为败北。”闫长老慢慢把手放下来,闫飞也退回了原位,他双拳紧握显得有些紧张。爆炸的浓烟被山风吹散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商不归仍然站着。灵光乍现冲散了烟雾,商不归身形一动来到了姑娘背后,学着体修的样子顶弯她的膝盖让她跪倒在地上,一手锁住她的脖子。姑娘胸腔以上都被商不归控制住了,不敢轻举妄动,慢慢放下双手。商不归见对方没有抵抗,想着比武点到为止就准备松开她,没料到姑娘袖中藏有短刀,直接出鞘抵在他颈侧。“这般尖锐物品不适合姑娘,还是快快放下吧。”商不归小声咽口水,松开了拿着刀威胁他的这位姑娘。“裁纸刀,你不用吗?”姑娘见对方放了她也收起了短刀,“小女子叶彤。起爆阵防的漂亮。”叶彤自报家门顺便夸了一句商不归,被夸的人摸了摸后脑勺像平常一样笑着。

第一局,符修,平。

“该告诉我们那姑娘芳龄了吧?”苏乐乐转向卖关子的丹修师徒二人,看比试看入迷的方才参与讨论的两个人也回过神,看向那对师徒。蒙清与老堂主交换眼神,一齐说:“二十二。”那三人睁大眼睛显得有些吃惊。“那姑娘分明是一张小女孩的脸。”韩退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一旁的李盼附和着狠狠点头。“看她阵法的威力,已经结丹有些时日了。看骨骼体型,应该是十六岁结丹。哎呀哎呀,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厉害啊,老夫二十三时才堪堪筑基呢。”老堂主慢悠悠地慈祥地笑着,与他年轻的面貌颇有些违和,他端起茶杯准备喝茶。“但是您已经两百多岁了吧。”蒙清见他要咽下那口水时突然说,老堂主一下子被茶呛住猛咳了好几下。“臭小子,等着为师来收拾你!”老堂主涨红着脸气呼呼的,可是被点名的蒙清却不以为然地双手伸进袖子里,看向擂台。

同一时间,寒槐门主随意拿了一个签,翻开看,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老太婆!这局,你们输定了。”他把有字一面展现给柒桐掌门看,上面写着剑修。

在修真界,提到寒槐门人们想到的都是寒槐剑修。他们以随性独特的独门剑法在修真界取得了不小的名声。寒槐剑修质量一向很高,现任大弟子更是剑修天才。反观柒桐门,虽然柒桐琴修美名在外,可是与柒桐门稍有来往的门派都知道,柒桐门的剑修出了名的弱。柒桐门不是没有过能独当一面的剑修,在漫长的历史中也是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剑修的,只不过这人在一次仙魔大战中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她。

南宫兰是近百年比较成功的柒桐剑修了。她这人,没什么不好的,只可惜是个大花痴,看到合自己胃口的帅哥就站着不动了。放眼当下,对于柒桐来说很不妙的是寒槐剑修大弟子有一副让人嫉妒的好皮囊,更不妙的是正好符合南宫兰的审美。从助兴开始,她就一直盯着韩退看。宣布第二场就是剑修时,对方一瞬间与她四目相对让她羞红了脸。南宫兰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努力保持冷静,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为柒桐门争点光,但只要瞥一眼韩退所有的心理暗示都会崩塌。
或许这也正是寒槐剑修大师兄厉害的地方之一吧。

双方都走上了擂台,南宫兰一直低着头控制自己不去看韩退。预备开始时,她突然高声提出要一块蒙眼用的布条。韩退一听,挑了挑眉,脸上表情有些变化。“韩退!别被小看了啊!”李盼在下面对他叫,其实李盼的本意是想给他加油的,可是到了韩退耳朵里就变了味。“既然姑娘都蒙眼了,我没有不蒙的道理。公平比武,劳驾也给我一块布条。”韩退说,语气里充满了不悦。“这不妙啊。兰师姐的举动被认为是挑衅了,这场必输无疑了啊!果然应该先声明一下会比较好吗?”柒桐剑修二弟子自言自语道,“只能祈祷师姐能全身而退了。”

韩退拔出剑来,虽是自己要求的蒙眼可是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在忐忑中他却露出了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南宫兰紧握着手里的剑向前蹭了几步,突然举剑出招,一个横斩力度惊人。剑气逼人,韩退感受到了危险,抬手接下这一剑,却没想到这姑娘劲力这么大,险些招架不住。“姑娘,剑修啊也不完全是靠蛮力才能取胜的。”韩退打掉南宫兰的剑,以非常快的速度打出了三段突刺。三招南宫兰只挡下第一招,因为是比武韩退也有放水,仅仅只是擦伤了肩膀和手臂。

三招打完,韩退退后跃起站到了擂台一角的木桩上。他把剑竖在身前,真气凝聚,一种压迫力迎面而来,四周槐树无风而动,一缕缕树叶从四面八方飞来汇聚成一大股,幻化成尖锐的武器向南宫兰袭去。杀意包围着她,让她分辨不出这股危险的“利刃”从何处攻击过来,此时她在找的这股树叶绕到了她背后,瞄准着她的后背冲去。霎时间,琴音起,混合着深厚的内力,冲散了韩退的叶刃。韩退一把扯下蒙眼的黑布,一瞬间的光亮刺晕了他,他捂住眼睛缓解这种不适。“这杀招,我们柒桐门吃不起。这局,算你们赢。”柒桐掌门慢慢放下手中的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正对面的寒槐门主。“老太婆肯认输自然是最好的。”门主抬抬下巴得意洋洋的。李盼上前把还站在木桩上的韩退抱了下来,把他手里的剑收回剑鞘。“韩退你真厉害啊,又赢了!”他哈哈地笑着,搂着韩退的肩往回走。“干嘛!放开我!!”韩退皱着眉推着李盼努力逃开,奈何李盼的力气太大牢牢地抓着他不放。“哈哈哈快回去休息休息,别用力了。”李盼仍然傻笑着把他往回带。
“啧......龙阳男。”蒙清在一旁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你没资格说啊,你这长相多招男人喜欢啊。”苏乐乐调侃他。“我没有断袖之癖,我同别人一样喜欢娇小可人的女子。”蒙清边说边强硬地拉过韩退的手给他把脉,“没事,休息一下吧。”“我当然知道。”韩退弱弱回了一句,不敢过多反驳。

第二局,剑修,寒槐胜。

【原创架空修真】「清衣」

上一篇的链接就不放了,点我就能看。
以后大概都是周更【咕咕咕】。
喜欢就请按一下那个小心心小拇指。
注意避雷。

日常 @寂衣

「02」
蒙清把箧衣带到了竹堂,在堂里忙碌的弟子们都自己忙自己的,好像没看过蒙清进来一样。“云儿,去泡一杯茶给这位道友。”蒙清吩咐了师弟招待客人后走到堂后小院去找丹修长老,他的师傅。刚刚来到小院门口,正在写什么的长老就说:“堂上人手本就少,你这个大弟子又跑去偷闲,你是要累死为师吗?”长老把笔搁在砚台上,小心地拿起他写的东西给蒙清。“老祖传音给我了。”多事的老祖。蒙清边想边接过药方。“稍后你随为师一起去武斗场。十四年只去过四次,所以别人都觉得竹堂没人了。”“那您带二师弟三师弟去吧,他们来了这么久一次都没去看过。”蒙清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拿着药方准备回去。“你怎么就是不肯去呢?你知不知道琴修长老每次都问为师竹堂弟子是不是都只是些小毛孩子。”老堂主真是恨铁不成钢,蒙清这臭小子死活不愿给他这个面子。”您怎么不反问她们梅苑什么时候弟子人数能超过十个?”蒙清觉得好笑。梅苑是寒槐门里唯一只收女弟子的,而寒槐门向来是男弟子为多。更何况,隔壁柒桐门的琴修名声更大,来寒槐门的女弟子要么是去做了御灵师要么被剑修的帅哥哥们吸引去做了剑修,梅苑每年能收到两个弟子都是值得高兴的事。大家都是寒槐门食物链底端的两个派系,何必互咬呢?“今年你必须跟为师去,否则罚你打扫竹堂。”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招。蒙清摇摇头,他受不了他的师傅,动不动就撂狠话。上年求他去用的是逐出师门这招,而蒙清一句话就把他的师傅给呛回去了:带着寒槐门的机密滚出去?“不去。”蒙清拿着药方回去了。留下老堂主一个人在小院里生闷气。
他回到堂上,箧衣茶已喝了两杯。“每天煎两贴,剂量药方上写了,多余的涂抹在伤口上。等伤口愈合就可以停了。”蒙清在外人面前只有在做医嘱时才会说这么多话。药方被折叠成了豆腐块交到箧衣手上。“多谢。”箧衣礼节性地道谢,将药方塞进储物袋。堂外一个柒桐门的弟子小跑进来,应该是找箧衣的。“师姐,要开始比武助兴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这是一位柒桐门琴修弟子,参与了今天的助兴演奏。箧衣不想过多解释,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麻烦这位道友了。”琴修弟子看了几眼蒙清,匆匆行个礼就把箧衣拉走了。

“师姐,没想到寒槐门还有这般美艳的女弟子。我还以为寒槐门都是男弟子呢。”那个琴修弟子拉着箧衣小声说。“那是个男的。”箧衣毫不犹豫地回复,快步走向武斗场,时间快到了。
“清儿,你就跟为师去吧。”老堂主临行前又请求,“还得为师求你吗?”老堂主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去了,那竹堂怎么办?”蒙清反问。“师兄,还有我们呢!你就去吧,师傅都这样求你了。”二师弟拉了拉蒙清的袖子,试图让自己的大师兄注意到自己。蒙清看着这个正在长个的孩子,他今年才十三,五岁被老堂主捡回来。干净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被这样纯洁的目光看着,蒙清倒是不舍得拒绝了。
“好吧。”

蒙清帮老堂主拎着药箱,跟着来到了武斗场。长老的座位本是没有先后,但因为有些个长老是门主的师兄弟,那自然就有了些许地位高低感。剑修和体修长老分别坐在门主左右,三人情同手足。老堂主坐在剑修长老边上,因为剑修弟子常去竹堂抓药,自然就熟络了。大弟子们都站在长老的侧后方,剑修大弟子韩退背着剑站的挺直,体修大弟子李盼双手抱胸看起来自信极了,符修大弟子商不归低着头拿着符纸写写画画,御灵师大弟子闫飞素来神秘传言没人见过他的真容,琴修大弟子苏乐乐已前去准备助兴节目,这女子温良恭淑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最后就位的丹修大弟子蒙清资质不凡医术高超但为人高傲不好相处。
“稀客,稀客啊。”韩退略带嘲讽的语气让人颇有些不爽,蒙清斜睨着他。这两人交情甚深,一同长大。“哟,是什么把我们这位大美人吸引来了?看上哪个姑娘了?”李盼也附和了两句,这位也是同蒙清一块儿长大的人。再靠边一点的商不归和闫飞只是看了几眼蒙清没有招呼,来往较少不熟。蒙清觉得头疼,这两个人的嘴里从来蹦不出好话,张嘴闭口都是调侃他。擂台另一边的柒桐门也都排排站好准备就绪,那个来找箧衣的琴修弟子拉了拉箧衣的衣角小声说:“师姐师姐,刚刚那个漂亮哥哥也来了耶。”她直勾勾地看着蒙清,“旁边的那个剑修也好英俊啊。”箧衣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回头去看所谓的漂亮哥哥英俊少年,说了句别花痴了丢人就抱起伴生古琴上台去了。那个弟子本还想反驳两句,但见表演已经开始就赶紧跟着上去了。

每年的助兴都是两门派的琴修们对弹,每年的曲目都不一样确实让人会有些期待。一开始助兴真的是助兴,但是久而久之就又成了两门派的攀比。可惜寒槐门的琴修们很少赢,争强好胜的苏乐乐每年都是一包火,然后全都撒在蒙清头上。是的,苏乐乐的温良恭淑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她根本就是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蒙清如是说。
琴音起,寒槐琴修长老就骄傲地抬起头。她对今年的对比很有信心,梅苑上下几个弟子为这一刻准备很久了。同样骄傲自信的还有苏乐乐,这首曲子是她亲手编写。大家都闭眼聆听,曲调起初柔和轻快似是身处花海芳香扑鼻,微风拂面很是舒适,一个急转节奏变得急促紧张大雨倾盆,行人步伐匆匆,在杂乱的脚步中混有一个不紧不慢悠闲自在的脚步声,与周围形成极大反差,雨势渐小节奏重新变得明快,雨后清新的世界让人感到轻松愉悦,巧妙的收尾不禁有点流连忘返。老门主听完挑衅般的鼓起掌来,让对面柒桐门主气的牙痒。“掌门莫生气,我们一定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上台的一个弟子说。

柒桐门琴修的人数是寒槐门翻五倍不止,光是气势上就赢了大半。而且她们偏偏选用了战曲,一开始就是紧张急促的节奏不禁让人呼吸沉重,仿佛看见黄沙漫天的战场,将士们舍身护家国,塞外悲戚苍凉,少见葱郁。曲调转为忧伤愁苦,似是诉说着闺中女的苦苦等待。再转又是战场疾驰,厮杀声四起,刀剑无影血肉模糊,多少战士对爱人许下的承诺在此成空言。
琴音戛然而止,余韵缭绕。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苏乐乐藏在袖子里的素手紧攥,指甲嵌进肉里掐出血印。她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琴修长老叹了口气,小声说:“毕竟人家是名盛于仙界的琴修门派。乐乐别气,就看剑修他们扳回一城吧。”蒙清就站在旁边,没听见是不可能的。好歹同门多年,他也不是不了解苏乐乐,更何况自己还是被她怒怼的对象。“折磨自己没意思,只有自己疼。”顺手递过去一小瓶金疮药。苏乐乐瞥了一眼,不客气地拿走还狠狠扭了一把蒙清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谁折磨自己了,我折磨你!”蒙清疼的紧皱眉头,把手抽回来不停地揉着。他把袖子撩起来,被掐的那一块有些红。“可了不得,这都红了。”韩退在一旁看戏还出声调侃,“乐乐不必生气,只是助兴罢了。好戏还没上演呢。”“就是!”李盼摩拳擦掌,等不及要在那擂台上大闹一番(?)。最右边的闫飞和商不归看着边上那四个活宝,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摇头。蒙清被夹在中间揉着还在痛的手臂,想着你们斗殴的时候被受伤给我添麻烦就行,然后吐出一句:“竹堂可不负责医治你们。”

【原创架空修真】「清衣」

人设走这儿。

自行注意避雷。

老实说这篇文纯粹是娱乐产物,突如其来的脑洞,莫名其妙地动手。本文长期连载应该不坑,含有BG、BL、GL。

写的时候听着西瓜的歌还看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漫画所以可能文风甚至剧情都有受影响。

非常感谢 @寂衣 的大力支持和协作,严格来说她是本文第二作者了。


「01」

今天是个颇为热闹的一天。隔壁一个叫做染桐门的门派要来进行两门之间的友好比武。美其名曰友好比武,实则互相攀比,就是个变相的打架斗殴。

蒙清,寒槐门的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正在药房帮他的师傅准备各种跌打药酒。按照经验,今天的比武一定也会有不少伤残。蒙清一边把丹药分类一边在心里嘀咕:隔壁染桐门大都是女弟子,我们寒槐又大多是男弟子,跟一群女子争个你死我活,真是没皮没脸。门主那高深莫测的老爷子又拉不下这个脸,跟对面门主和和气气地坐下来喝杯茶。讲道理了,是我们竹堂的特制茶不好喝还是你们这对老夫妻太皮了?你们这帮莽夫比武,苦的是我们竹堂的这些弟子啊。

好不容易把丹药全都归类完,他双手缩在宽大的袖子里走出药房。外面,他口中的那些莽夫正摩拳擦掌舞刀弄枪想要给染桐弟子颜色看看。蒙清摇了摇头。反正与自己无关,倒不如躲到后山的仙果园里种种花果。路上,几个竹堂的师弟向他打招呼,他摆摆手继续走着。他是竹堂年龄最大的弟子,这年头都没人愿意做丹修,许多人都转去做体修剑修了,师傅是连哄带骗才招来几个小孩子。

进了后山,空气清新了不少也安静了不少。蒙清拿起放在小木屋里的水桶水瓢去打水。“庸俗莽夫的臭气总算是没有了。这年头我这么清新的人真是不多了。”他一边打水一边说。寒槐的后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传闻,导致门下很多弟子都不愿靠近,蒙清是极少数踏进的人之一。其实这里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常有那位得道飞升羽化升仙的老祖闲的没事来这里晃悠,才惹出这么多事。蒙清给仙果浇水,这玩意儿可了不得,能帮助修炼突破,还是炼丹的优质材料,当然竹堂的特制茶饮里也少不了这玩意儿。

仙果林里好生清净,偶有微风,树叶沙沙作响,蒙清听着不由得放松下来。


有人说,女人多的门派作妖的事也少不得。这话倒也当真没差,柒桐门就是这样一个门派。明面上一个个温婉可人,实际上真正肚子底不揣着心思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箧衣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她从来都是奉行少说多做。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

但可惜,她是懒得去使些弯弯道道但总有些人把她视做眼中钉。这不,今天要和隔壁寒槐门日常干架,有个段位低下要替所谓师姐报仇的丹修趁人不备撒了一把折仙散准备假借寒槐门之手让箧衣丢些脸面更是最好死在当场。

这大概就是傻子吧,目前只有练气五阶的箧衣在心中暗自吐槽。面上却是不慌不忙,手指轻抚过琴面,当场把那用以表演鼓舞士气的古琴给碾成粉末。“掌门,累了,出去透口气。”“去吧。啧,你个老不休,还好意思讨琴钱,你欠我们柒桐门的钱都还没还!”

不再理会身后那俩坐的端正实则用心念对骂翻旧账的两位掌门,箧衣站起身斜睨了眼下毒手的丹修和那一旁满面春风笑意盈盈的娇柔女子径直走出中庭直往后山。

按理而言,求药应先去竹堂。但谁没事会拿折仙散毒同门,事关门派总还是得遮掩着点。两位掌门是知根知底,不代表门下弟子都是明白人。故而直接传了符箓,去后山仙果林取灵植解毒。

“道友,”寻了多时仍未找到反却迷路的箧衣一把拽住了正在旁修歇的修士,眯眼道:“请问折仙散怎么解?”

这修士突然被抓起来问话,吓得愣了好些时候才畏畏缩缩地说:“这......这得问我师兄,刚......刚刚看到他去了后山。”对面女子的气势十足,他又还只是个刚过十岁的孩子,着实吓得不轻。

与此同时,被提到的这位师兄也就是蒙清,在仙果林的巨石上打坐。宁静的氛围让他身心放松以至于忍不住想喊一句“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那样人设就崩塌了。“算算时间,柒桐门的人应该都来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竹堂那边还应付的过来吗,那群没见过姑娘的小子可别看到女孩子就失了智。”其实人家小孩子们天天看着你已经对姑娘没啥感觉了,蒙清师兄(姐)。

林子里的空气很干净,混着仙果特有的香气。蒙清深呼吸着,突然他闻到了别人的味道。蒙清的嗅觉异于常人的好,或许这也是他被丹修长老如此看中的主要原因吧——然而最主要的还是他不太说话。


“多谢道友。”

“不,不客气。那个我就先…”

见引路的要跑,箧衣十分自然的一手搭在人肩膀上语气平缓道:“送佛送到西,不如道友带我去见见这位师兄可好。”

自然容不得不好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令小修士不由再哆嗦了几下。

好不容易绕进了后山仙果园找到蒙清,小修士求救般地跑向他,差点跪倒在师兄面前。“师兄,有个姑娘来找你。”小修士简单作个揖,急匆匆地说。

箧衣懒得做什么表情,但是她看到蒙清第一眼还真是不信这人竟是个男的。确定蒙清听到了小修士的话,箧衣也开口了:“箧衣,奉师命求药而来。今次叨唠道友了。”说罢也不啰嗦将符箓在人面前晃了晃便径自朝那在后山打坐的蒙清道:“可否劳烦道友,为我解开着折仙散。”


蒙清睁开眼睛,打量面前这位箧衣姑娘。“折仙散呐......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无趣的东西。”他爬下巨石,拍了拍身上的灰。“师弟去帮我采两个新鲜的仙果来。这位姑娘随我过来。”蒙清双手交叠藏在袖子里走向那个小木屋。

我真没见过几个把折仙散直接撒了用的,真想会会那个脑子出了问题的人。蒙清一边煮水配药一边在心里吐槽。水开之时,师弟也带着仙果回来了,他便把果核和药材扔进药壶里煎煮。一盏茶不到,蒙清倒了一碗药汤出来,挑了两块果肉放进去。“喝了。其余药汤涂抹在被折仙散沾到的皮肤上。剩下的果子你随意。”说完就起身走到屋子外的缘侧边坐下。果然柒桐门来了就不太平啊,虽然不来也没平和到哪儿去。蒙清看着木屋前的鱼塘,摇摇头。身后房间里有衣物摩擦的声音,箧衣听从了蒙清的话把药汤涂抹在伤口,折仙散造成的伤口已经变成了浅紫黑色。


折仙散是种用处很多而且毒性很强的药剂,但是药用价值也很高。它可以毁掉一个修士也可以成就一个修士。很多人会再渡劫前服用一种丹药,这种丹药里就配有少量的折仙散,正确的混合比例可以帮助修士提高修为,顺利渡劫后就能有极高的突破。可常有修士死于这种丹药,因为有心怀不轨的魔修或是仇敌或是心术不正的修士会利用这去毒害别人。

这种丹药的正确比例只有寒槐门的竹堂高阶丹修才知道。现今世上只有寒槐丹修长老和蒙清知道药方,只有他们亲手交递的丹药才能让人突破。这种丹药年产量极低,一年至多只产十粒。

这就是寒槐门日渐壮大的原因。


箧衣处理完伤口,药汤一点不剩。计算的还真是精准,她边想边穿上衣服。煎药剩下的仙果还放在旁边,色泽诱人看着就很有食欲。寒槐门的仙果质量一直很好,别的门派都十分垂涎,奈何门主小气从不外流。若是被门主知道蒙清把仙果给了箧衣,肯定要被惩治。箧衣端起那个小碟子走到蒙清旁边,把碟子递到他面前。蒙清瞥了一眼,推了回去。“你自己处理,别让老门主知道就行。”蒙清起身回房间收拾。“待会儿你去竹堂找长老,让他给你再配几贴药回去吃。”箧衣倒也不客气地吃了仙果,总是听自家老门主抱怨寒槐门,也听闻过寒槐门仙果的美名,今天也算是吃到了。

蒙清自顾自地就走了,他悠哉悠哉地走回仙果林,重新坐回巨石上。箧衣吃完仙果走出木屋,虽然她真的懒得去找那个有些高深莫测的蒙清,但是面上礼节还是得做好毕竟人家好歹救了命。

“多谢这位道友相救。”她仰着头说。蒙清睁开眼睛看向箧衣。从箧衣那个角度去看,蒙清的确是个惊为天人的美人,如果自己是个男人或许会动心。“举手之劳。”蒙清说,“不急着走,过会儿我带你去竹堂。”箧衣自知没了领路的倒也真走不出去,无声地盘腿打坐。


仙果园位置极佳,灵气汇聚适宜修炼。偏远宁静远离喧嚣,难怪寒槐老祖在此闭关飞升从此隐蔽山林不问世事。

林中风起,带来一片清香。向来闻味识人的蒙清嗅到了藏在果香里的老祖的味道。“柒桐门的弟子会在这儿还真是稀奇。自从你们门主那小子跟柒桐门那丫头闹翻之后我可就再也没见到过柒桐门的人来这里了。”老祖飘到蒙清旁边,贱兮兮地笑着说。“老祖您这么有空不如去门主那里跟他们聊聊。我倒是觉得那两个老人家其实关系不错。”蒙清开口了。箧衣望着寒槐老祖眨眨眼睛,懒得评论。而被议论的两个老顽固,则是极有默契地一起打了个喷嚏,随即嫌弃地对视一眼,又开始意念对骂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本来还在跟蒙清闲聊的老祖突然说:“你们的比武要开始了,还不回去吗?”老祖的容颜停止在了年轻的时候,看起来还算很赏心悦目。他在空中翻了个身,依旧贱兮兮地笑着看着蒙清和箧衣。“走了。”蒙清爬下巨石,对箧衣说,然后抖抖衣服自己走了。箧衣小声说句叨扰了,跟上蒙清的步子。老祖望着那两人的背影,摇摇头,吐出两个字:“孽缘。”